胶黏之痰阻塞咽喉而致呼吸骤停、不时呛咳、气急、汤水不能下咽、汗多、舌红 苔黄腻、脉滑数无力

江尔逊 《伤寒临床家江尔逊杏林六十年》

刘某,女,38岁,住五通桥财税局。1976年3月14日入院,住院号10143。

患者1970年曾在我院行胆囊手术,术后右上腹疼痛仍反复发作,时而放射至右肩部,1976年3月8日食肉后疼痛加剧,伴畏寒高烧,在本地医院治疗无效,于3月14日转来我院。

其时患者呈急性病容,表情痛苦,皮肤巩膜黄染,呼吸浅快,心率108次/分,血压70/40mmHg,白细胞15.1×10⁹/L,中性粒细胞0.87。

西医诊断:1.胆道术后综合征(阻塞性胆管炎);2.中毒性休克。经抗感染和各种对症处理,病情仍进行性加重。又并发肺炎,咳嗽痰多,胸闷气促。

3月23日晚8:40,患者突然因痰涎阻塞咽喉而致呼吸骤停,在局麻下紧急切开气管抽出痰涎后方免危厄。然胶黏之痰从切口大量冒出,遂用电动吸痰器不断吸之,并继续抗感染输液。但高烧仍持续不退,不时处于半昏迷状态。乃于4月1日邀中医会诊。

其时患者神萎嗜睡,气管切开之插管仍有大量黏痰,不时呛咳,气急,汤水不能下咽,汗多,舌红苔黄腻,脉滑数无力。痰热伤津之象颇为突出。

处以豁痰丸合生脉散,并嘱陪医多备竹沥。

然陪医却半信半疑,置若罔闻。余谅其故:一乃经西医多方精心抢救治疗,病仍无转机;二乃患者服药颇为困难。后经再三劝导,方勉强同意服中药一试。

岂料5日之后陪医笑吟吟来告余曰:“痰涎大减,吸痰器已除矣!”余往视之,见插管口痰涎果然甚少,已可进食。

余曰:“既获效,不更方。”乃于此方出入加减连服18剂,痰涎消失,再经调理数日,于4月29日痊愈出院。

本文提到的方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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