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某,女,23岁,1972年3月住峨边县医院。
患者因急性阑尾穿孔导致全腹膜炎,手术后伤口已愈合。不久又早产,因胎盘滞留,出血较多,引起感染。高烧40℃,阴道流脓性分泌物,卧床不起,遍用抗生素及中药红参无效,迁延3月余。余初至,即邀诊。
见其体温高达40℃,因多日不进饮食,骨瘦如柴,精神萎靡,全身裸露,不敢着衣,端坐呼吸,不能平卧,阴道流脓,臭秽不堪,鼻翼扇动,咳嗽气喘,咯痰黄稠,舌质红而干,苔黄腻,两寸脉滑数无力。
余细思此证,虽系下腹部感染,但目前的主要矛盾是肺部继发感染,表现为痰热壅盛,灼伤肺津。
故用豁痰丸方,为兼顾下腹部之感染,乃加入银花、蒲公英、红藤、败酱草。
迭进3剂,体温降至38℃,喘咳减轻,痰涎减少,阴道已不流脓,稍可食粥。
复进3剂,体温恢复正常,可平卧,诸症大减。改用调理之方,20余日后康复出院。
半年后余偶遇之,见其容光焕发。最近追访,知其6年来身体一直健康,不久前顺产一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