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甘,温。主伤中,补虚羸,除寒热、邪气,补中益气力,长肌肉。久服耳目聪明,轻身不饥延年。一名山芋,生山谷。
《吴普》曰:薯蓣,一名诸署,齐越名山芋,一名修脆,一名儿草;或生临朐钟山,始生,赤茎细蔓,五月华白,七月实青黄,八月熟落,根中白,皮黄,类芋(《御览》引云,二月八月采根,恶甘遂)。《名医》曰:秦楚名玉延,郑越名土诸;生嵩高,二月八月采根,暴干。《范子计然》云:薯豫本出三辅,白色者善。《本章衍义》云:山药上一字犯宋英庙讳,下一字曰蓣,唐代宗名豫,故改下一字为药。
凡使,勿用平田生二三纪内者,要经十纪者。山中生,皮赤,四面有髭生者妙。若采得,用铜刀削去上赤皮,洗去涎,蒸用。
治头疼,利丈夫,助阴力。和面作馎饦,则微动气,为不能制面毒也。熟煮和蜜,或为汤煎,或为粉,并佳。干之入药更妙也。
味甘,温、平,无毒。主伤中,补虚羸,除寒热邪气。补中,益气力,长肌肉。主头面游风,风头眼眩,下气,止腰痛,补虚劳羸瘦,充五脏,除烦热,强阴。久服耳目聪明,轻身,不饥,延年。
一名山芋,秦、楚名玉延。郑、越名土藷。生嵩高山谷。二月、八月采根,曝干。
紫芝为之使,恶甘遂。
陶隐居云:今近道处处有。东山、南江皆多掘取食之以充粮。南康间最大而美,服食亦用之。
唐本注云:薯蓣,日干捣细,筛为粉,食之大美,且愈疾而补。此有两种:一者白而且佳;一者青黑,味亦不美。蜀道者尤良。
臣禹锡等谨按吴氏云:薯蓣,一名诸署。齐、越名山芋,一名修脆,一名儿草。神农:甘,小温。桐君、雷公:甘,无毒。或生临朐钟山。始生赤茎细蔓,五月华白,七月实青黄,八月熟落,根中白,皮黄,类芋。
《药性论》云:薯蓣,臣。能补五劳七伤,去冷风,止腰疼。镇心神,安魂魄。开达心孔,多记事,补心气不足。患人体虚羸,加而用之。
《异苑》云:薯蓣,野人谓之土藷。若欲掘取,嘿然则获,唱名便不可得。人有植之者,随所种之物而像之也。
《日华子》云:助五脏,强筋骨,长志,安神。主泄精,健忘。干者功用同前。
薯蓣,生嵩高山山谷。今处处有之,以北都、四明者为佳。春生苗,蔓延篱援。茎紫叶青,有三尖角似牵牛更厚而光泽。夏开细白花,大类枣花。秋生实于叶间,状如铃。二月、八月采根。今人冬春采,刮之白色者为上,青黑者不堪。
曝干用之法:取粗根,刮去黄皮,以水浸,末白矾少许掺水中,经宿取,净洗去涎,焙干。
近都人种之极有息。春取宿根头,以黄沙和牛粪作畦种。苗生以竹梢作援,援高不得过一二尺,夏月频溉之。当年可食,极肥美。
南中有一种,生山中,根细如指,极紧实,刮磨入汤煮之,作块不散,味更珍美。云食之尤益人,过于家园种者。
又江湖、闽中出一种,根如姜、芋之类而皮紫。极有大者,一枚可重斤余,刮去皮,煎煮食之俱美,但性冷于北地者耳。彼土人单呼为薯,亦曰山薯。而《山海经》云:景山北望少泽,其草多藷藇。郭璞注云:根似芋可食,今江南人单呼薯语或有轻重耳。据此注,则薯蓣与藷乃一种。南北之产或有不同,故其形类差别,然字音殊储不同,盖相传之讹也。一名山芋。
山药,按《本草》,上一字犯英庙讳,下一字曰蓣,唐代宗名预,故改下一字为药,今人遂呼为山药。如此则尽失当日本名,虑岁久以山药为别物,故书之。
此物贵生,干方入药。其法:冬月以布裹手,用竹刀子剐去皮,于檐下风迳处,盛竹筛中,不得见日色。一夕干五分,俟全干收之,惟风紧则干速。所以用干之意,盖生湿则滑,不可入药。熟则只堪啖,亦滞气。余如经。
山药:色白入肺,味甘归脾,液浓益肾。能滋润血脉,固摄气化,宁嗽定喘,强志育神,性平可以常服多服。宜用生者煮汁饮之,不可炒用,以其含蛋白质甚多,炒之则其蛋白质焦枯,服之无效。若作丸散,可轧细蒸熟用之(医方篇一味薯蓣饮后,附有用山药治愈之验案数则可参观)。
【附案】法库万××之母,自三十余岁时,即患痰喘咳嗽,历三十年百药不效,且年愈高,病亦愈进,至一九二一年春,又添发烧、咽干、头汗出、食不下等证。延医诊视,云是痰盛有火,与人参清肺汤加生地、丹皮等味,非特无效,反发热如火,更添泄泻,有不可终日之势。后忽见《衷中参西录》一味薯蓣饮,遂用生怀山药四两,加玄参三钱,煎汤一大碗,分数次徐徐温服,一剂即见效,至三剂病愈强半,遂改用生怀山药细末一两,煮作粥服之,日两次,间用开胃药,旬余而安,宿病亦大见轻,大约久服宿病亦可除根。又:万××妻,大便泄泻数年不愈,亦服山药粥而愈。
按:山药之功效,一味薯蓣饮后曾详言之。至治泄泻,必变饮为粥者,诚以山药汁本稠粘,若更以之作粥,则稠粘之力愈增,大有留恋肠胃之功也。忆二十年前,岁试津门,偶患泄泻,饮食下咽,觉与胃腑不和,须臾肠中作响,遂即作泻。浓煎甘草汤,调赤石脂细末,服之不效。乃用白粳米,慢火煮烂熟作粥,尽量食之,顿觉脾胃舒和,腹中亦不作响,泄泻遂愈。是知无论何物作粥,皆能留恋肠胃。而山药性本收涩,故煮粥食之,其效更捷也。且大便溏泻者,多因小便不利。山药能滋补肾经,使肾阴足,而小便自利,大便自无溏泻之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