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甘,平。主心腹膀胱寒热,利小便,止血,消淤血。久服轻身益气力,延年神仙。生池泽。
《名医》曰:生河东,四月采。《玉篇》云:蒚,谓今蒲头,有台,台上有重台,中出黄,即蒲黄。陶弘景云:此即蒲厘花上黄粉也,仙经亦用此,考《尔雅》苻离,其上蒚,苻离与蒲厘声相近,疑即此。
凡使,勿用松黄并黄蒿。其二件全似,只是味跙及吐人。凡欲使蒲黄,须隔三重纸焙令色黄,蒸半日,却焙令干,用之妙。
味甘,平,无毒。主心腹膀胱寒热,利小便,止血,消瘀血。久服轻身,益气力,延年神仙。生河东池泽,四月采。
陶隐居云:此即蒲厘,花上黄粉也。伺其有,便拂取之。甚疗血。《仙经》亦用此。
臣禹锡等谨按《药性论》云:蒲黄,君。通经脉,止女子崩中不住。主痢血,止鼻衄。治尿血,利水道。
《日华子》云:蒲黄,治扑血闷,排脓,疮疖。妇人带下,月候不匀,血气心腹痛,妊孕人下血坠胎,血运,血癥,儿枕急痛。小便不通,肠风泻血,游风肿毒,鼻洪吐血,下乳,止泄精,血痢。此即是蒲上黄花,入药。要破血消肿即生使,要补血止血即炒用。蒲黄筛下后有赤滓,名为萼。炒用,甚涩肠,止泻血及血痢。
《千金方》:治重舌,舌上生疮,涎出。以蒲黄傅之,不过三度瘥。
《产宝》:治产后妒乳并痈肿。蒲黄草熟杵,傅肿上,日二度易之。并煎叶汁饮之亦佳,食之亦得,并瘥。
《塞上方》:治鼠奶痔。蒲黄末,空心温酒下方寸匕,日三服。
《千金方》:治丈夫阴下湿痒。蒲黄末傅之,三四良。
《子母秘录》:治脱肛肠出。蒲黄和猪脂傅上,日三五度。
《肘后方》:治肠痔,每大便常血水。服蒲黄方寸匕,日三服良。
《葛氏方》:若血内漏者。蒲黄二两,水服方寸匕,立止。
《孙真人食忌》:主卒吐血,以水服蒲黄一升。
《简要济众》:治吐血,唾血。蒲黄一两,捣为散。每服三钱,温酒或冷水调,妙。
《简要济众》:治小儿吐血不止。蒲黄细研,每服半钱,用生地黄汁调下。量儿大小,加减进之。
《塞上方》:治坠伤朴损,瘀血在内,烦闷。蒲黄末,空心热酒调下,三钱匕服。
《杨氏产乳》:疗母劳热,胎动下血,手足烦躁。蒲黄根绞汁,服一二升。
《梅师方》:治产后血不下。蒲黄三两,水三升,煎取一升,顿服。
《产宝》:治产后下血,虚羸迨死。蒲黄二两,水二升,煎取八合,顿服。
《子母秘录》:治日月未足而欲产者。蒲黄如枣许大,以井花水服。
《产宝》:催生:蒲黄、地龙、陈橘皮等份,地龙洗去土,于新瓦上焙令微黄,各为末,三处贴之。如经日不产,各抄一钱匕,新汲水调服,立产。此常亲用之,甚妙。
《葛氏方》:忍小便久致胞转。以蒲黄裹腰肾,令头致地,三度通。
蒲黄,生河东池泽,香蒲,蒲黄苗也。生南海池泽。今处处有之,而泰州者为良。春初生嫩叶,未出水时,红白色茸茸然。《周礼》以为菹,谓其始生。取其中心入地,大如匕柄,白色,生啖之,甘脆。以苦酒浸,如食笋,大美。亦可以为鲊。今人罕复有食者。至夏抽梗于丛叶中,花抱梗端,如武士捧杵,故俚俗谓蒲槌,亦谓之蒲厘。花黄,即花中蕊屑也,细若金粉。当其欲开时,有便取之。市廛间亦采,以蜜搜作果食货卖,甚益小儿。医家又取其粉,下筛后有赤滓,谓之蒲萼。入药以涩肠已泄,殊胜。
蒲黄,处处有,即蒲槌中黄粉也,今京师谓槌为蒲棒。
初得黄,细罗,取萼别贮,以备他用。将蒲黄水为膏,擘为块。人多食之,以解心藏虚热;小儿尤嗜。涉月则燥,色味皆淡,须蜜水和。然不可多食,令人自利,不益极虚人。
味淡微甘微辛,性凉。善治气血不和、心腹疼痛、游风肿疼、颠仆血闷(用生蒲黄半两,煎汤灌下即醒)、痔疮出血(水送服一钱,日三次)、女子月闭腹痛、产后瘀血腹疼,为其有活血化瘀之力,故有种种诸效。若炒熟用之(不宜炒黑),又善治吐血、咳血、衄血、二便下血、女子血崩带下。外用治舌胀肿疼,甚或出血,一切疮疡肿疼,蜜调敷之(皆宜用生者),皆有捷效。为其生于水中,且又味淡,故又善利小便。
邹润安曰:“《金匮》用蒲灰散,利小便治厥而为皮水,解者或以为香蒲,或以为蒲席烧灰,然香蒲但能清上热,不云能利水。败蒲席,《名医别录》主筋溢恶疮,亦非利水之物。蒲黄,《神农本草经》主利小便,且《本事方》、《芝隐方》,皆述其治舌胀神验,予亦曾治多人,毫丝不爽,不正合治水之肿于皮乎?夫皮水为肤腠间病,不应有厥,厥者下焦病也。膀胱与肾为表里,膀胱以水气归皮,致小便不利,气阻而成寒热,则肾亦承其弊为之阴壅而阳不得达,遂成厥焉。病本在外,非可用温,又属皮水,无从发散,计惟解心腹膀胱之寒热,使小便得利,又何厥逆之有,以是知其为蒲黄无疑也。曰蒲灰者,蒲黄之质,固有似于灰也。”
蒲黄诚为妙药,失笑散用蒲黄、五灵脂等分生研,每用五钱,水、酒各半,加醋少许,煎数沸连渣服之,能愈产后腹疼于顷刻之间。人多因蒲黄之质甚软,且气味俱淡,疑其无甚力量而忽视之,是皆未见邹氏之论,故不能研究《神农本草经》主治之文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