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酸,平。主心下邪气、寒热。温中,逐寒湿痹,去三虫。久服轻身。一名蜀枣。生山谷。
《吴普》曰,山茱萸,一名鬾实,一名鼠矢,一名鸡足...或生冤句琅邪,或东海承县,叶如梅,有刺毛,二月,华如杏四月实如酸枣,赤,五月采实。《名医》曰,一名鸡足,一名鬾实,生汉中及琅邪冤句,东海承县,九月十月采实,阴干。
凡使,勿用雀儿苏,真似山茱萸,只是核八棱,不入药用。使山茱萸,须去内核。每修事去核了,一斤取肉皮用,只秤成四两以来,缓火熬之方用。能壮元气,秘精。核能滑精。
味酸,平、微温,无毒。主心下邪气,寒热,温中,逐寒湿痹,去三虫。肠胃风邪,寒热疝瘕,头风,风气去来,鼻塞,目黄,耳聋,面疱。温中下气,出汗,强阴益精,安五脏,通九窍,止小便利。久服轻身,明目,强力长年。
一名蜀枣。一名鸡足。一名鬾实。生汉中山谷及琅邪、冤句、东海承县。九月、十月采实,阴干。
蓼实为之使,恶桔梗、防风、防己。
陶隐居云:出近道诸山中,大树。子初熟未干,赤色,如胡蘈子,亦可啖;既干,皮甚薄,当以合核为用尔。
臣禹锡等谨按《药性论》云:山茱萸,使,味咸、辛,大热。治脑骨痛,止月水不定,补肾气,兴阳道,坚长阴茎,添精髓,疗耳鸣,除面上疮,主能发汗,止老人尿不节。
《日华子》云:暖腰膝,助水脏,除一切风,逐一切气,破癥结,治酒齄。
陈藏器云:胡蘈子,熟赤,酢涩。小儿食之当果子,止水痢。生平林间,树高丈余,叶阴白,冬不凋,冬花春熟,最早诸果。茎及叶煮汁饲狗主瘑。又有一种大相似,冬凋春实夏熟,人呼为木半夏,无别功。根,平,无毒。根皮煎汤,洗恶疮疥并犬马病疮。
山茱萸,生汉中山谷及琅邪、冤句、东海承县,今海州亦有之。木高丈余,叶似榆,花白。子初熟未干,赤色,似胡蘈子,有核,亦可啖;既干,皮甚薄。九月、十月采实,阴干。吴普云:一名鼠矢。叶如梅,有刺毛,二月花如杏,四月实如酸枣,赤,五月采实,与此小异也。
旧说当合核为用,而雷敩《炮炙论》云:子一斤去核,取肉皮用,只秤成四两半,其核八棱者名雀儿苏,别是一物,不可用也。
山茱萸,与吴茱萸甚不相类。山茱萸色红,大如枸杞子。吴茱萸如川椒,初结子时,其大小亦不过椒,色正青。得名则一,治疗又不同,未审当日何缘如此命名。然山茱萸补养肾脏,无一不宜。经与注所说备矣。
山萸肉:味酸性温。大能收敛元气,振作精神,固涩滑脱。因得木气最浓,收涩之中兼具条畅之性,故又通利九窍,流通血脉,治肝虚自汗,肝虚胁疼腰疼,肝虚内风萌动,且敛正气而不敛邪气,与他酸敛之药不同,是以《神农本草经》谓其逐寒湿痹也。其核与肉之性相反,用时务须将核去净,近阅医报有言核味涩,性亦主收敛,服之恒使小便不利,椎破尝之,果有有涩味者,其说或可信。
山茱萸得木气最浓,酸收之中,大具开通之力,以木性喜条达故也。《神农本草经》谓主寒湿痹,诸家本草,多谓其能通利九窍,其性不但补肝,而兼能利通气血可知,若但视为收涩之品,则浅之乎视山茱萸矣。
一人年四十余,外感痰喘,愚为治愈。但脉浮力微,按之即无。愚曰:“脉象无根,当服峻补之剂,以防意外之变。”病家谓病患从来不受补药,服之则发狂疾,峻补之药,实不敢用。愚曰:“既畏补药如是,备用亦可。”病家根据愚言。迟半日忽发喘逆,又似无气以息,汗出遍体,四肢逆冷,身躯后挺,危在顷刻。急用净萸肉四两,爆火煎一沸,即饮下,汗与喘皆微止。又添水再煎数沸饮下,病又见愈。复添水将原渣煎透饮下,遂汗止喘定,四肢之厥逆亦回。
邻村李××,年二十余,素伤烟色,偶感风寒,医者用表散药数剂治愈。间日,忽遍身冷汗,心怔忡异常,自言气息将断,急求为调治。诊其脉浮弱无根,左右皆然。愚曰:“此证虽危易治,得萸肉数两,可保无虞。”急取净萸肉四两,人参五钱。先用萸肉二两煎数沸,急服之,心定汗止,气亦接续,又将人参切作小块,用所余萸肉煎浓汤,送下病若失。
一人年四十八,大汗淋漓,数日不止,衾褥皆湿,势近垂危,询方于愚。俾用净萸肉二两,煎汤饮之,汗遂止。翌晨,迎愚诊视,其脉沉迟细弱,而右部之沉细尤甚,虽无大汗,遍体犹湿。疑其胸中大气下陷,询之,果觉胸中气不上升,有类巨石相压,乃恍悟前次之大汗淋漓,实系大气陷后,卫气无所统摄而外泄也,遂用生黄一两,萸肉、知母各三钱,一剂胸次豁然,汗亦尽止,又服数剂以善其后。
奉天友人田××妻,年五十余,素有心疼证,屡服理气活血之药,未能除根。一日反复甚剧,服药数剂,病未轻减。田××见既济汤后,载有张××所治心疼医案,心有会悟,遂用其方加没药、五灵脂各数钱,连服数剂全愈,至此二年,未尝反复。由是观之,萸肉诚得木气最浓,故味虽酸敛,而性仍条畅,凡肝气因虚不能条畅而作疼者,服之皆可奏效也。
山萸肉之性,又善治内部血管,或肺络破裂,以致咳血吐血久不愈者(补络补管汤下载有医案宜参观)。
山萸肉之性,又善熄内风。族家嫂,产后十余日,周身汗出不止,且四肢发搐,此因汗出过多而内风动也。急用净萸肉、生山药各二两,俾煎汤服之,两剂愈。
至外感之邪不净而出汗者,亦可重用山萸肉以敛之。邑张××之子,年十八九,因伤寒服表药太过,汗出不止,心中怔忡,脉洪数不实,大便数日未行。为疏方,用净萸肉、生山药、生石膏各一两,知母、生龙骨、生牡蛎各六钱,甘草二钱,煎服两剂全愈。
门生万××,曾治一壮年男子,因屡经恼怒之余,腹中常常作疼。他医用通气、活血、消食、祛寒之药,皆不效。诊其脉左关微弱,知系怒久伤肝,肝虚不能疏泄也。遂用净萸肉二两,佐以当归、丹参、柏子仁各数钱,连服数剂,腹疼遂愈。后凡遇此等证,投以此方皆效。
山茱萸之核原不可入药,以其能令人小便不利也。而僻处药坊所卖山茱萸,往往核与肉参半,甚或核多于肉。即方中注明去净核,亦多不为去,误人甚矣。斯编重用山茱萸治险证之处甚多。凡用时愚必自加检点,或说给病家检点,务要将核去净,而其分量还足,然后不至误事。又山萸肉之功用,长于救脱,而所以能固脱者,因其味之甚酸,然间有尝之微有酸味者,此等萸肉实不堪用。用以治险证者,必须尝其味极酸者然后用之,方能立建奇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