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某,女,13岁,学生。1960年4月15日在看解剖尸伍时受惊吓,随后因要大便跌倒在厕所内,经扶起抬到医院治疗。据代诉查无病,到家后颈项不能竖起、头向左右转动,不能说话,问其痛苦,亦不知答。曾用镇静剂2日无效,转来中医诊治。脉浮数,舌赤无苔,无其它病状,当即从“百合病”处理。百合7枚,知母4.5克。服药1剂后,颈项已能竖起十分之七,问
郑某,女,45岁。素体弱多病,或失眠,或腰痛,口不离药。今年盛夏之际,突然呕吐,自以为暑湿为患,服藿香正气胶囊不见好转。两日内水谷不入,入则即吐。观其面色萎黄少华,形体瘦削,神气疲惫不堪,舌红少津,苔薄而微黄。切其脉,滑数无力。诊其腹,腹壁薄弱,腹肌挛急,心下、脐周俱无压痛。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云:“诸逆冲上,皆属于火”、“诸呕吐酸,皆属于热。”本案
郝××,女,22岁。重庆市某厂管理员。【病史】1959年7月,因高热昏迷。送往某医院急诊。经用退热药,高烧不减,再以物理降温,仍无效。未明确诊断。遂出院,请中医治疗,当日服药两剂热退,渐清醒。但次日晚又陷入昏迷。送××医院抢救,当即下病危通知,亦未能确诊,急邀某老中医会诊,服中药后,病情又逐渐好转。老中医认为,脑中有淤滞。转××医学院检查拍片,果然发
韩某某,女,50岁。以往健康,生育一男二女健在,经水尚未断绝。近六年来,经常头昏脑胀,面部烘热汗出,口燥咽干,但不欲饮,口舌时有糜烂溃疡,胸闷烦热,心神不安,少寐多梦。半月前外感风寒,发冷热,头痛,身痛,服羚翘解毒丸等药表不解,且增咽痛,泛恶欲吐,大便溏薄日二三行。曾就诊于西医。诊断:上呼吸道感染,植物神经功能紊乱。肌注青霉素,口服解热片、镇静剂等不愈,迁延
樊某某,女,51,塔子山苗圃工人家住65厂宿舍。1973年6月29日,观察室2床,因全身瘫痪入院。最初因肠炎在地段医院治愈在家休息。于6月16日,晨起床洗脸时,突然双手无力,不能扭毛巾,至18日双手瘫痪,至20日全身瘫痪,经服中药无效。昨日(6月28日)收入观察室,目前全身瘫痪无痛处。触诊无感觉,扭各处肌肉不知痛。脉双寸弦大余细弦,苔白。辨
文××,女,6岁。卫生部职工之女。【病史】1976年1月20日晚,家长突然发现患儿眼缝缩小,眯眼斜视。旋即右眼胞下垂,无力睁开,复视。1976年2月,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肌注“新斯的明”试验,呈阳性反应,诊为“重症肌无力(眼肌型)”,待查。同年3月28日,北京同仁医院确诊为眼睑“重症肌无力”。1977年3月29日,转××医院.中医诊治一年。虽曾短暂开
出生才十七个月的女孩,父为苗栗县人,因经营台湾戏剧(三义园剧团)流动全省,1957年4月底在台南县盐水镇演出,此女始以胃口不开、食欲不振、日渐消瘦,乃抱至新营市求医;诊断为肠管寄生虫充斥,服三包驱虫剂而下痢,自是下水泄性痢日廿余行、在苒不止,而且始终不见虫出。数日后变青色水泄便,依然日夜无停,继即尿血、自汗盗汗,大渴引饮无停时,且患儿急速陷于衰弱虚脱状态,不
王××,男,29岁。四川省某汽车队职工。【病史】1965年,在解放军某部因公负伤,左下肢股骨骨折,送××医疗队急救。整复后用石膏固定。因当时条件所限,石膏不干,曾采取烘烤措施。50余日出院,病未痊愈,又感风寒。患肢筋骨麻木疼痛,步行约100米则难以坚持。1966年,××医院诊为“坐骨神经痛”。1968年转业到地方。经多方治疗疼痛有缓解,遇天气
江某某,二十七岁,以慢性胃病、喘息、习惯性流产等病症,在苒数年医治不少差。初诊1952年9月25日,当时喘息上气,状颇苦楚。颜面苍白贫血著明、手足厥冷、身体沉重倦怠。头眩、眼昏、遍身寒冷感、胃部居恒重压如欲坠下、口内冷淡、喜唾白沫、饥不能食、嗜热饮、饥甚时气即上冲。前此曾患肋膜炎,且曾流产2次。脉细微,搏动缓慢,胃内停水著明,推定为胃下垂。
韩某某,男,30,双流县文兴公社隆兴大队五小队。1980年6月16日,内科一病室7床。肺脓肿入院八天。一贯咳嗽,去冬咳剧现仍咳嗽吐黄稠痰,牵丝不断,右侧胸痛,一直发烧,现39度。心中发热即吐血,纳差每餐一两,饥不欲食,汗多,口干思冷饮,消瘦。脉弦滑数,112次/分,苔白。大便黑色半干。辨证:阳明热邪久恋所致肺脓肿。治宜:清解阳明经热解毒化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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